失控的母爱
我大力的抽插,母亲被我驾到半空中的黑色细高跟鞋一下一下颤抖着,这柔弱无助的模样落在我眼中,更令我兴致盎然。放下母亲的两条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我在母亲侧臀上轻拍了一下。早已谙熟我习惯的母亲乖乖地翻过身去,跪伏在床上,被灰色薄丝包裹着的熟艳肉臀在这种姿势下显得格外丰硕。很自然地在儿子摆出这样淫荡诱惑的姿势之后。母亲又乖巧地主动双手抱住白皙臀球往两边分开,从之前被我扯破的裤袜裆部把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和随着呼吸缓缓翕动的娇嫩肛菊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面前。
(MJ、反杀、反转、恋足、TK)人生的轨迹有时就是发展的如此出人意料。在无数的巧合下,我本以为我会安安分分的过完一生,平凡的上学读书,平淡的毕业后进入社会,做个并不出色的社畜,按部就班的娶妻生子,然后在儿女子孙的哭泣声中,在病床上阖上眼睛,除了亲友,谁也不会记得世上曾有过我这么一个人存在过。直到那个夏天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昏暗的烛光照亮了这间密闭的地下室,可以看见一面墙上挂满了骇人的刑具,大大小小的尖刀,形式各样的鞭子,刺针、棍棒,以及数量繁多的叫不上名字的道具,它们只为了折磨生命而存在。这些刑具与地板墙壁上的斑驳血迹,都在述说这里曾经发生着的可怕惨剧。「啊!!!求求你!不要!」刺耳的尖叫声响起。一位妙龄少女被绳子悬挂于空中,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地绑着,原本娇嫩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鲜红的伤口,鲜血从中直直低落到地面上。
「好痒啊~ 好想被他们再轮奸一次~ 我就是一条发骚的贱母狗啊啊~ 要高潮 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萧沁雪在床上拿着假阳具不断的自慰着,假阳具上全是她小穴里流出的白浆 ,她已经饥渴难耐了,自从那天被人下药轮奸完后,醒来的她已经完全堕落了 ,每天都暗暗的自慰着,上个厕所,只要摸到小穴,萧沁雪就会忍不住自慰,一 定要在厕所里高潮后才满意的出来,在家里只要看见棍状的东西,她也会发情 ,就在昨天,她用着青瓜自慰,自慰完后,还将青瓜上的淫水舔了干净,然后缓 缓的吃掉,萧沁雪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条母狗了。
昏暗的地下室中,机械碰撞传来的叮咚声与电锯齿轮摩擦发出的滋滋响声响 彻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一件不大的房间,灯光并不强烈,有一张很长的桌 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原料。一个男孩匐身坐在案牍前,卖力的用手里的焊枪焊 接着某个器具。他带着防护用的眼镜,身后是一个又一个看不出任何有用处的钢 铁怪兽,不知道究竟是何种用途的原型机。 「芜~ 」 随着最后一缕金属在高温的焊枪下融化并重组,名为长夜的清秀少年长长的 舒出了一口凉气,然后他把手头的零件随手一扔,丢到了身后的地上,就拍了拍 膝盖站起了身「总算搞定了,让没有神之眼能力的人也能使用神之眼力量的装备, 总算就要完成了。」
在风花节举行完毕之后,罗伊斯虽然还保持着跟荧的肉体关系,但男人犯贱的本性,总让他觉得现在这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旅行者,少了些当初刚见面时触不可及的感觉。内心那低俗的欲望驱使着他不惜铤而走险,罗伊斯私下里找到地下花柳街里最有名的调教师,耗费重金向他请教了催眠调教之术,钱嘛,自然是荧平时做委托赚来上贡给她的。剩下的就是寻找机会了。某次在荧身上发泄完兽欲之后,罗伊斯以要玩某种新的play为由,开始尝试在她身上尝试施加催眠术,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一次性成功,在经过几次不同的尝试,例如增加敏感度,力量的增强与减弱,以及暗示性高潮等等之后,罗伊斯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天穹市的大学城区,人来人往的,都还是些脸上略有青涩气息的学生。对于应该算是步入了社会,成为一名合格社畜的舰长而言,最是具有吸引力。就像是一句话,小时候的我们,都比较喜欢有一副好皮囊的美少女,到了青壮年,则喜欢一些如狼似虎,技艺高超的大姐姐。而再往后……青春的气息,无异于是瘾性最大的毒品,让人欲罢不能。欣赏着这些温室里的花朵,舰长一时间竟有些自我感动的意味——这应该算是他和他的女孩们,一起所保护的成果吧?
「叮铃铃铃铃——」总武高中的电铃准时响起,宣告着这一天授课的结束,许多困意满满、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学生们突然打起了精神,纷纷伸展着身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互相招呼着,三五成群地走出了教室,去参加各自的社团活动。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也不例外,他们参加的社团叫侍奉部,但他们的社团活动并不是专门去扮演仆人去服侍主人,而是接受学生的上门委托,然后为其提供帮助,他们也在心里吐槽与其叫侍奉部,不如改叫学雷锋部,不过负责人平冢静老师自然不干,毕竟这侍奉部的名字就是由她的恶趣味所得来的。
夜班,又是夜班,夜班是丽莎最讨厌的差事了。作为图书管理员,丽莎平时是没什么机会上夜班的,但显然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和平时一样去考虑。时间回到今天上午,丽莎和往常一样在图书馆睡回笼觉,却忽然被拍醒了,她刚想要发怒,就看到琴一脸焦急的看着她。于是她强忍住起床气,问道:「怎么了?琴。」「怪鸟逃跑了,七星之玉衡让我去帮忙抓捕怪鸟,现在我得走了,」琴语速飞快的说着,丽莎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听着丽莎,今天晚上夜班你帮我代一下,正常来说应该没什么事的,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如果有任何事情我们都无法承担后果,所以拜托你了。」
夜晚,每到那天空滴落水滴在大地上的时刻总是如此的安静,寂静到几乎只能够听到雨珠落下的声音。一位女性提起笔,眼神盯着窗外这黑压的天,阖了下眼皮,看着被风雨打湿的窗户思考着,水滴没有停止的滑落,就如同刚落座女性手里的笔同样,两者没有静过。还在落下,那不曾言语过的乌云,只是在倾诉它的悲苦。相随的轰雷试图打断它的哭诉,然而只是愈加使那声音越为剧烈。没有让这份时间停留太久,女性似乎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话语。她放下了笔,留下一张纸条就这么平躺在桌上。随后打开窗户、没有犹豫只是任凭雨滴肆意的将它染湿,待整张纸几乎模糊了半面,女性将她丢出窗外,风就这么无情的卷走了它,甚至连再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狠狠的将它带离了视线外。而模糊不清的纸上只能看到:「她已经……不再是……她。」
「我们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星灼哦。」「知道知道!你放心……啊!——」「我说的照顾就是照顾,你不许给我动歪脑筋!」揉了揉被捏的发紫的腰,挥挥手向着尤梨告别,然后转头奔向星灼的房间。虽然尤梨嘴上说着不许,但是她早就知道,一切都覆水难收啦!哈哈哈哈!
「我不愿叫她师母…」 落落委屈的看着窗外,那只高傲的凤凰又来到了800 里红河岸,不知道在和 自己的父亲谋划着什么在落落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时光的痕迹,还是如初见时般 真嫩青涩的可爱。 这只可爱的小白虎,一双粉嫩纤细的翘腿勾叠在一起,一身白粉相间的宫裙 衣袍露出泛红的嫩肩,拖着自己的霞腮,眼睛里说不出埋怨和思念,小虎牙对着 河里的浪花恶狠狠的呲着,说不出的可爱!
指挥官现在正坐在一座宏伟的神社里,身边是自己的爱妻翔鹤和瑞鹤。她们 的身体紧紧的靠着指挥官,丰满的双乳把指挥官的手臂夹在中间摩擦着。 其实这是指挥官收到了长门的邀请,要来参加这一场一年一度的仪式。而且 在电话里长门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不断的强调这一次的仪式有多重要,弄得指挥 官不得不答应下来。 「来嘛指挥官,尝一下这里的茶嘛~ 」 翔鹤在指挥官耳边吐气如兰的说着话。趁妹妹不注意,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 指挥官的耳垂。 「指、指挥官,别总是看姐姐,也尝一下我精心准备的点心…啊……」
我叫小雨,今年18岁,我有一个可爱迷人,爱穿丝袜和JK制服的女朋友小圆。我第一次见到小圆是在漫展上,她穿着深灰色的JK制服和小短裙,搭配了一双黑色连裤丝袜。当时我的眼睛就被吸引住了。我变态的性癖格外喜欢穿JK制服与短裙的女生,并且对穿着丝袜的臭脚毫无抵抗力。因为我长得娇小纤瘦,虽然穿着DK的男式学生制服,看上去也像一个小姑娘。小圆特别喜欢这一款的男生,所以在我向她提出扩列(加联系方式)的请求后,她也没有拒绝的同意了。后来我们发展成了情侣,经常一起参加漫展,平时讨论游戏和动漫。
[平然,模特,羞辱,内射,报仇,恋足]多年不见,我的小学同学已经成为国内知名的模特,我要把她拿下。但并不是完全奴化,我还要保留她高冷的个性,这样征服感更强……